致谢
首先,我们要感谢成就本书的各位作者。书写自己的故事,与撰著学术或临床主题的文章迥然不同。本书的各位作者对心理治疗及他们的来访者均做出过重要贡献,我们非常高兴他们同意以如此真实和温暖的方式来分享自己的生活经历。
感谢路易斯能邀请我来合作完成这样有意义的一本书。我对存在性体验的叙述性表达很感兴趣,路易斯对此很了解,是他的坦诚让我走上这条路。我非常感激能有机会与来自其他国家和文化的作者互动,同时我也对他们的广泛兴趣和卓越才华感到敬佩。我还想感谢以下几位,感谢他们让我有机会去学习评论和反思他人工作的艺术:路易斯·霍夫曼、保罗·王(Paul Wong)、肖恩·鲁宾(Shawn Rubin)和萨拉·卡门斯(Sarah Kamens)。最后,我要感谢丈夫卡尔(Carl)和儿子弗雷泽(Fraser),以及托雷·兰顿(Torrey Langdon),我渴望走出去和探索新事物,而他们一直都对我很支持。
——朱莉娅·福尔克
我要感谢的有柯克·施耐德(Kirk Schneider)、杨吉膺(Mark Yang)和埃德·孟德洛维茨(Ed Mendelowitz)。与这些亲密朋友和同事的谈话交流,让我开始有了编这样一本书的想法。我要感谢我的合编者朱莉娅,我们一起非常愉快地完成了这个项目的工作。我还要感谢那些在我成为存在-人本主义心理治疗师道路上对我影响颇深的诸位人士,尽管他们之中有些人并不自认为属于存在主义心理学或人本主义心理学流派:H.牛顿·马洛尼、温斯顿·古登(Winston Gooden)、罗伯特·默尼、布拉德·鲍尔斯、布里塔尼·加勒特-鲍泽、默特尔·希里、詹姆斯·F.T.布根塔尔。“发掘当下”(Unearthing the Moment)培训的团体是我参加的第一个存在主义社群,其成员有:默特尔·希里、詹姆斯·F.T.布根塔尔、玛莎·克拉文斯(Martha Cravens)、乔·勒费弗(Joe LeFevre)、克里斯汀·马丁内斯-铃川(Christine Martinez-Suzukawa)、桑德拉·哈纳(Sandra Harner)、吉恩·克兰茨(Gene Kranz)、阿妮塔·拉福莱特(Anita Lafollette)、德布拉·谢帕德(Debra Shepard)和尼莫哈·瓦尔加斯-格拉登(Nirmoha Vargas-Gladen),以及未能全程参加培训的许多人。人本主义心理学会(The Society for Humanistic Psychology)是我的第二个存在主义社群,特别需要提及肖恩·鲁宾、理查德·巴格迪尔(Richard Bargdill)和布伦特·迪安·罗宾斯(Brent Dean Robbins)。第三个对我产生深刻影响的存在主义社群是在中国发展起来的,尤其是我与杨吉膺和王学富的友谊,对我影响尤深;然而,还有很多人无法一一列举。最后,科罗拉多州的落基山人本主义心理咨询和心理学协会(Rocky Mountain Humanistic Counseling and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简称RMHCPA)已成为我新的、重要的存在主义社群。我还想感谢其他国际存在主义社群,包括世界存在主义治疗大会(World Congress of Existential Therapy)、国际意义大会(International Meaning Conference)(英国和加拿大)、希腊存在主义心理学协会(Hellenic Association for Existential Psychology)(希腊)和存在主义实践中心(the Centre for Existential Practice)(澳大利亚)。对于能与这些社群有愈来愈深入的联系,我很感恩。还有一些前文未提及的、与我十分亲密的同事,包括纳撒尼尔·格兰杰(Nathaniel Granger)、迈克尔·莫茨(Michael Moats)和丽莎·泽奇特尔·巴列霍斯(Lisa Xochitl Vallejos),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帮助我坚持存在主义价值理念,并在我作为一名存在-人本主义治疗师的成长过程中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家人,海瑟琳(Heatherlyn)、拉科塔(Lakoda)、卢卡亚(Lukaya)和里昂(Lyon)。你们是我无尽的灵感之源,也永远占据着我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我深爱着你们。
——路易斯·霍夫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