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尔】志摩,那年我踏上你们的土地,心里却有些不安。人们把我捧得太高,可我只想告诉他们:我是一个诗人,仅此而已。

【徐志摩】老戈爹,您怎能这样说?那天您的演讲,每个字都印在我心上。您说自己像是穿着一身乔装来接受款待,可我看到的,是一位诗人赤诚的灵魂。

【徐志摩】您走后,我常常想:什么是诗?诗就是您看我的那一眼——温和的,包容的,什么都懂的。

【泰戈尔】我留给你们的,不过是几行字。是你们自己的心,让这些字活了过来。

【徐志摩】不,是您教会了我们,如何在黑暗中寻找光。每次我抬头看见月亮,就觉得您在看着我。

【泰戈尔】月亮会替我看着你的。我离开时说过,只带走友谊的记忆。这记忆,足够照亮很多个春天。

三月,春意在枝头悄然绽放。这样的季节,最适合读诗。

1924年的春天,一位白发银须的印度老人远渡重洋,抵达中国。码头上迎接他的,是一位眼中燃烧着诗意火焰的中国青年。那一刻,泰戈尔与徐志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也开启了中印文化交流史上一段动人的情谊。

一百多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再次翻开他们的诗集,两位诗人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在这个春天重新相遇。
徐志摩:老戈爹的“月亮宝石”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句话写尽了离别的姿态。他来时轻轻,走时悄悄,连衣袖都不肯多挥一下。可他带走的,是整个康桥的云彩,和无数读者的心。

徐志摩,1897年生于浙江海宁,一个富商家庭长大的江南才子。他先后留学美国、英国,在剑桥大学邂逅了让他一生沉醉的诗歌与浪漫。1922年回国后,他成了新月派的灵魂人物,写下《再别康桥》《偶然》等传世诗篇。1924年,印度诗人泰戈尔访华,徐志摩全程陪同翻译,两人一见如故。泰戈尔为他取名“苏萨玛”,意为“月亮宝石”;徐志摩则亲昵地称他“老戈爹”。那段日子,他们形同父子,日日相伴。
翻开这部文集,你将走进徐志摩的文学世界。全书分为散文、书信和诗歌三部分:散文篇收录了《巴黎的鳞爪》《我所知道的康桥》等经典名篇;书信篇精选了与陆小曼往来的信件,记录那段不为人熟知的情史;诗歌篇则呈现了《我有一个恋爱》等唯美诗作。他的文字如春风拂面,既有英国浪漫主义的余韵,又带着中国文人特有的细腻与敏感。
本书精选徐志摩诗歌与散文代表作。诗歌部分取自《志摩的诗》《翡冷翠的一夜》《猛虎集》《云游》四本诗集,收录《再别康桥》《偶然》《雪花的快乐》等传世名篇;散文部分则收入《海滩上种花》等经典佳作。无论重温还是初遇,都能从中感受到徐志摩文字的独特魅力与跨越时间的文学价值。
这部有声作品讲述了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相遇与相守。在翡冷翠(佛罗伦萨)的夜色中,诗人的笔尖流淌着对爱情的渴望与执着。闭上眼睛,让声音带你回到那个才子佳人的年代,感受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泰戈尔:我在中国有个“儿子”
“春天吹得纷飞的花瓣,并非为了将来的果实而生,只是为了一时的兴会。”
这句话道破了春天的秘密。花瓣不为结果而开,人不必为意义而活,这一刻的欢喜,就是全部的意义。

泰戈尔,1861年生于加尔各答市的一个富有哲学和文学艺术修养家庭。1913年,他凭借诗集《吉檀迦利》成为亚洲首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1924年,他应梁启超、蔡元培之邀访华,徐志摩担任翻译,一路相伴。那年初春,北京城因他的到来而诗意盎然。五年后,他再度来华,直接住进徐志摩家中,与徐氏夫妇情同家人。他晚年常说:“我在中国,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媳妇。”
《游鸟集》包括三百余首清丽的小诗,白昼和黑夜、溪流和海洋都在泰戈尔笔下合二为一,短小的语句道出深刻的人生哲理。《园丁集》收诗85首,主要叙说爱情与生命,诺贝尔颁奖词评价此集:“从中我们看到了他个性的另一侧面——忽而臣服于青春爱情的交缠苦乐,忽而沉溺于生命枯荣引发的焦灼与欢欣。”
新月集
泰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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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集》是泰戈尔以儿童生活为主题的诗歌集,生动描绘了孩子们的游戏与心理。诗集中有《金色花》《孩童之道》《纸船》等名篇,用儿童天真的眼睛和无邪的心灵来观察自然、感受生活、体会亲情。泰戈尔也因这部作品被誉为“儿童诗人”。
“让生命绚丽如夏花,让死亡静美如秋叶。”《飞鸟集》是泰戈尔最负盛名的诗集之一,三百余首短诗如春风中的飞鸟,轻盈却饱含哲思。男声版的深情演绎,让这些诗句在耳畔缓缓流淌。通勤路上、睡前时分,闭上眼睛,让泰戈尔的声音陪你度过每一个春日瞬间。
徐志摩曾在《春》中写道:“蚱蜢飞,蚱蜢戏吻草光光,我在春草里看看走走” 而泰戈尔则说:“蓓蕾将盛放出花朵,尽管你死在生命的鼎盛时期,春光也会长存。”

一个是热烈而真挚的追寻者,一个是深邃而宁静的哲思者。他们跨越山海与时代,在文字中相遇,也在春天里重逢。

愿文字里的光,照进每一个赶路人的脚下。走着走着,春天就来了。

阅听经典,我们下期再会。